2010年2月25日

迎接白晝

年假悄悄的來又匆匆的去了。
開工前一天在鞭炮聲中入睡,又在夜半的鞭炮聲中醒來。夢裏夢外都是人聲鼎沸紛擾,彷彿人們想要抓住年假的尾巴,不願回復正常作息的日子似的。
奇怪的是,上班以後聽到的聲音都是年假過得很平常。雖然我自己也有幾分同意,但想不起來重來的話可以怎樣過得更好。
都是天氣害的嗎?


沒錯!
都是因為天候不佳寒、雨齊臨。但骨子裡並不願意因此被關在屋裡。對抗寒冷的方法,我們選擇”赱”出去讓身體熱起來。

初五傍晚,一家三口又步行三千餘步到隔區的公館逛書店。女兒逛文具區,我則趁機把在圖書館預約排行第30餘順位的熱門書看完。回程途中,我再將書的內容反芻給女兒,她也聽得津津有味。

初六—雨水
節氣與實際真是應景啊。
心中惦記某些植物該換盆已久,到野外採集蕨類來伴植是我因雨而延宕的牽掛。為了填補狀似無事的年假,就選個可兼顧二者的地點吧。


以為那種地方(陡坡)加上那種春雨綿綿的天氣,烘爐地的遊客必定很有限,則我們便可以悠哉地享受雨中即景。

結果當然是我大錯特錯。搭上祈求財運的魚貫香客潮,我們也不免俗地持香許願。事後,徵詢女兒許了啥願? 她爽快地答:"大家都沒有災難,身體健康!"
"大家包括壞人嗎?" 我問。
"土地公應該知道啦!" 她答。
"是喔???" 心中想著:單純的孩子連願望都很單純。 沒願望好許,不會許讓幫爸媽的願望都實現的願望嗎?


也難怪啦。每次跟她說了一些現實世界的憾事(例如:寒夜中的街友),她總會以"在她們的魔法世界裡,沒有街友,大家都很完美之類的話作為結論。

正常家庭的孩子,物質的願望都有爺奶爸媽給實現了。而考試得第幾名之類的事,也不會是被她列入值得佔用腦袋記憶體的事。於是乎願望只剩提醒老天爺替天行道了。

難得長的年假就此流過讓我依依不捨,但我得告訴自己:對於留不住的東西遺憾是無用的。依照慣例,還是以期待來制衡遺憾,永遠向前看。 立春都過了,你說還有啥好期待的呢?
就是太陽啦。
白晝漸漸又變長。有了陽光,你說植物可以不美嗎?
後記:幾日的陽光普照,今晨在乾燥的植物中穿梭為之補充水分時,發現Ken分享的無患子種子已經破土而出。希望在它們結出第一顆無患子之前,園丁們都已經擁有了心目中理想的莊園。

2010年2月17日

HAPPY 虎 (ㄏㄡˋ/ Whole) YEAR !

*初一*
本打算以悠閒的方式搭公車到三峽去拜拜、逛老街,在龍山寺等車時耽擱了一會。人潮比想像中多,春節期間台北是空城的神話全然不復見。久候公車不著,想像三峽老街也會是人車爭道,索性轉念就近在龍山寺問候諸神。

瞥見剝皮寮的指標就在眼前,乾脆前去一探。
還沒看過電影,猜是電影的效應,剝皮寮巷弄裡同樣人滿為患。
住這附近的時間不算短了,從來不知這裡的存在

抓到無人通過的瞬間,迅速攫住福祿壽。
*年初二*
差點用手去摘除那個落葉,忽然覺得該葉顏色詭異而住手。換個角度再瞧,才看清這美中有醜,醜中有美的大飛蟲。
不知是剛羽化還是打算找個落角處準備棄兒?*年初三*
多雲飄雨的天氣讓人不想出遊,但提議去101(步步高升)的聲音響起。

這個一天遙望朝聖好幾回的台北聖樓對不愛逛街的我完全沒有吸引力,但若能跟其他較不尋常的事件掛鉤,我倒願意嘗試看看。

帶著計步器,一家三口朝著聖樓前進。
途經兩個大公園

陽明山花季的前菜,平地山櫻花開在雨中,增添許多春節的喜氣。(可惜拍完櫻花,相機電池用罄。)

一路走走停停,包括女兒在公園獨享平日每人限用3-5分鐘的鞦韆,盪到瘋盪到膩,把一年的份都盪完。最後,我們各花了兩小時、一萬一千餘步行至聖樓。這才發現,徒步是認識一個城市不同面貌的最好工具。去返兩趟不同的路線,搭配回程一小段公車,我們三人共走了近六萬步。

*年初四*
陽台小風車:雨從昨晚下到現在,今天爸爸媽媽妹妹都在家裡陪我。